「再不轉,便沒機會再轉」(前提是假如遇上「意外」,便形同失去重生的能力)。
我思考自己假如作為一件商品的價值,但我竟然說不出那價值是甚麼。
其實在畢業之後,我時常像一個善忘的人,有時是一堆漫無目標的幽靈。已經忘記自己有甚麼長處和比別人優勝的地方,忘記比較的方法、忘記量度自己能力的標準…… 究竟是我忘記了自己?還是工作迫我去忘記真實的自己?有時候,我不得不嘗試尋回那失落了的真實。然而,在日復日的工作過後,當我記得「生活」,便把人生踢出生活圈,而我,總會走到一個臨界點──放下無謂的自尋煩惱,繼續那營營役役的生活。這種體驗,是普遍的都市病?還是,只有我一人會介懷箇中的關聯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