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真多巧合,碰巧路過書店,便入內購了這書。
讀畢《色,戒》這短篇,晦澀難明。再讀了昨天明報世紀版的龍應台文章(應該在更早時候曾刊載於台灣某些媒體),知道了李安為這齣電影幹了什麼。他填補了小說中的缺口,將隱藏了的情節補充了,將片段連結成故事,才能令觀眾如我看得這樣驚嘆,也可能是先入為主的因素,覺得電影更好看﹗
如果王佳芝就是張愛玲的孤芳殘影,張會否喜歡李安的演繹?張又會否因李安的抽絲剝繭和赤裸揭露而耿耿於懷?《色,戒》中廣為人形容的離經叛道的愛(或性),真的是張的心底結嗎?那種分不清理性和感性的不由自主只能說是率性,假如 一切誠如李安所展示的,讀者們即可坦然接受張愛玲文字中的歇斯底里和糾纏。看了電影、讀了原著、翻過評論,就這樣相信吧,無謂深究。
「她有點詑異天還沒黑,彷彿在裏面不知待了多少時候。人行道上熙來攘往,馬路上一輛輛三輪馳過,就是沒有空車。車如流水,與路上行人都跟她隔著層玻璃,就像櫥窗裏展覽皮大衣與蝙蝠袖爛銀衣裙的木美人一樣可望而不可即,也跟她們一樣閒適自如,只有她一個人心慌意亂關在外面。」(《惘然記》頁31-32)
這一段最觸動我,就跟著她讀「只有她一個人心慌意亂關在外面」,映照出我當下的心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