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ries from 六月 2007

六月 30, 2007

不會讓你看到我投降的樣子

今天忙到癲,應該佩用8.5粒(*)去描述。
排版小姐問我點解畫完個版、睇完稿仲咁精神(惡死能登捉佢錯處),除了因為完美主義的基因發作外,更因為我不容許別人看到我投降的姿態──好變態﹗佢好不客氣地直指我黑人憎,我又好唔知醜咁直認自己係好刻薄,死未﹗
我承認,經常都承認,我是很很很要求完美﹗個版要跟足我畫的樣子去展開才好看,因為我花了數以倍計的心機去度字數、平衡圖文,所以我幾乎每一天都認為「這樣是最好的」。每一次稍有失衡,我都可以說出因由,因為未出菲林前我已經知道哪兒有問題,那是我偶有放縱和懶惰之過。
你可能覺得我目中無人,自信得過份,但自信又有何不妥?假如我對自己的工作成果也不能夠抱持一丁點的自信,如何教我日復日地專注同一種工作?

六月 27, 2007

目標

時間經常在未知會我的情況下流逝,是我沒有好好為時間做規劃之過嗎?很快很快,又到七月,當年的七一遊行,已經是很久很久前的事,如此這麼,又過了許多年。我常常覺得,四十歲的我會在某一天,忽然驚覺「原來已經走過了大半生」。
許多事情在控制之外發生,像三番四次提點自己「你極渺少」。但我又可以怎樣呢?只有唯唯諾諾地依從指示和步伐行事,感到悲涼的是無能力以驚人速度完成事情,無法製造驚喜。如果目標一下子便達到,心態會否變得樂觀一些呢?
面對欠缺動力的自己,只想到「這個人不佩榮譽」。盼望將來會變得不一樣。
而今年,我很希望完成其中一個目標。但目標這名詞,不配我的個性。把目標逐個逐個地拿下,不配多心、貪心、習慣隨心任意的我。

六月 9, 2007

自然捲 – 掀開後車廂

今個月要買的cd

六月 6, 2007

鍾意花

鍾意花,在心裡面許多年,過去一直也沒有種花、或跑去買花回家擺。常常覺得需要一種勇氣才可克服旁人的眼光,怕別人覺得這女子造作、「扮野」,現在總算是有少許突破﹗時間無多,難道要待青春過去才釋放自己嗎?這應是那種勇氣的來源。
旁人可能覺得我這番說話奇怪,但自問很了解自己在甚麼情況下感到尷尬、難堪、不悅。過往盡量遷就自己,逃避潛在的不快,自覺生活少了趣味,虧欠完美。根源在於自己對「你」「我」的分界清晰無暇,就如自己畫版的時候,很重視平衡,視對稱為目標。這種審美眼光我不用旁人認同,也自知有點無稽,除了用bourdieu的disposition瞞以蓋之,難再詳細解釋。事實上,亦無必要解釋。因為自己性情上某種無法解釋的傾向,以致我每次買了花,回家如何安置也衍生出一種規律── 最好是兩束,平均分放在兩個一模一樣的器皿中;要是只有一束,就放到一個圓形的器皿中。
每個人都可能有些奇怪和無法解釋的習性,假如我們將它們發掘出來,便發現樂趣無窮。

六月 5, 2007

六四.十八周年

不是每一份報紙都有以顯著篇幅報道六四紀念活動,專心閱讀蘋果的專題報道,最好的就是由蔡元貴寫的「18年的足印 18年的燭光」,我不知道蔡氏是個怎樣的記者,只記得過去一些有份量的報道都由他負責,應該屬資深的吧。我在想,我必定寫不出這種水準。他寫:
「累了,有時想停下來,撂下那根挑了18年的擔子,管它三七廿一,八九「六四」。可是一閉上眼,就想起那年那夕的天安門廣場,看到一灘灘鮮 血,聽到一串串槍聲。於是又鼓起勇氣,拂去一腳泥濘,拭去兩行熱淚,手牽著手再上路。從當初華潤集團也加入譴責北京血腥鎮壓,到如今香港特首被指曾參與 《民主歌聲獻中華》也要慌忙否認,留下來堅持年年六四舉起燭光的香港人,顯得又孤單又無奈。今夜維園,當你我再度相遇,會不會驚歎對方臉上又多了一道皺 紋,雲鬢又多了幾點花白?幾星薪火,一晃就是18年。」
有許多人對六四的感覺是不願忘記,也有一些人相信時間會證明淡忘。記憶是一件漫長的事情,要狠狠地記住比狠狠地忘記難百倍。大家都樂見內地經濟高速 成長,但經濟發展不應該是忘記的藉口,人總不能忘掉良心而活。要狠狠地記住,就是因為要等待平反那一天,黨政府道歉,承認埋沒良心瞎了雙眼幹那事,需要一 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