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鄰組同事一個一個地離去,敲響自己依舊原地踏步的鐘聲,再次引發要求答案的疑問。
Entries from 五月 2007
五月 21, 2007
細細碎碎,我的生活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可能真是自己想得太多。許多事情,本身可能並沒有自己想像中嚴重。只是自己一廂情願喜歡去想,於是把事情挖掘開來,將不該討論、或沒有議論空間的事項劃上問號,容人自擾。
事情是否值得思辯,只有時間可以作證,就靜靜等候日子流逝,浮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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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瞬間之後彷彿又回復平靜,回家以後揭幾頁書,眼睛累了,便安然入睡。
書本太多,就慢慢讀。只要還有未讀完的堆積在視線範圍以內,「明天」──依樣感到很真實,不禁要重複使用「感覺真實」一詞去維繫對生活的描述。
五月 17, 2007
迷惘
「每天都忙著一些小事情,忙一些與自身存在無關的事情,看著時間流逝,有種說不出的難堪。常常自問,究竟想自己以一種怎樣的狀態存在於世上?根據現時的處境,又可以如何自圓其說,那其實是有方向的。如果我歸究那是錯配,又錯在哪兒?有時候,我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回應自己的問題的依據。於是,感到迷惘。」
原本是回應小妹妹的blog文章,細看後,覺得值得自己三思。
我想,最大的問題是不知道最終想得到甚麼。
活到廿幾歲人,度過了十幾年校園時光,踏入工作,其實標誌住另一個階段,求學時求學問,工作時又求甚麼?既沒有為新階段找到答案,這個理應是新的階段還稱得上新嗎?生活顯然沒有因此而轉變,只是活動場域由校園轉至公司而已。沒有因為新階段吃多幾碗飯、換一個形象、買另一類書本讀…… 只是認識了一些新面孔,看多了幾種性格,體會更多待人處事的風格。這下子,我要問:新階段是基於個人,還是面對別人。
如果閱歷單純是一切有關世態炎良的,那麼我看報紙讀書本看電影已經很足夠。世界每一天也在轉變,縱然我站著坐著不動,也知道世界在轉、事情在發生,這不單止是常識,是常理。有關階段之談,頓成純屬臆測。如何將工作配對在我的人生中,成為當下一個大疑問。
「工作如奴役」,我常常掛在心口的一句說話,這陣子,又因為自己的反思添了幾份真。讀書是為自己,工作是為金錢,就像還債,討了幾個臭銅錢去買物質的,然後填補日常生活;閒餘在家侍奉父母。像個沒完沒了的擔子(有需要說明我是很愛爸爸媽媽的,我也知道他們需要我的不是金錢)。
我問最終想得到甚麼。我仍然很想知道。但很可能,直至我呼吸最後一啖凡間空氣的時候還沒有找到答案。
五月 14, 2007
你太遲,你太笨
被徵召上班,卻嚴重遲版,對不起一些人,又感到對不起自己。只是心不在焉、未有全力以赴之過嗎?我問。理智在反駁:你怎能又為自己找藉口?我心裡面質疑:這是基於能力不足。
面對打擊,最經常泛起的疑問就是──能力不足?對於這個解釋,我是絕對敏感、抗拒和反感。自我中心那一種人,最不能忍受看到自己出現以上情況。我大概屬於這種人。面對功課、辯論,我是那種不肯認輸的死硬派。定了一個注定吃苦頭的題目,就寧願少睡幾個晚上、多付出以倍數計的時間去做作業。這種人,在求學階段永遠不願意「走精面」、左抄右砌做作業,因為她要每一份功課都代表一個小成就。又驕傲又自我又笨拙,像一頭蠻牛,尤其當她將這種習性移植至工作環境之中,更像一個野蠻暴戾的人,這種人怎叫人愛?
五月 10, 2007
lost in interpretation
The first rule for understanding the human condition is that men live in second-hand worlds. They are aware of much more than they have personally experienced; and their own experience is always indirect. The quality of their lives is determined by meanings they have received from othes. Everyone lives in a world of such meaning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