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又回到書桌前,攤開書本和讀物,準備寫
然後,努力回憶零碎的內容,準備組織
然後,沙啞嗓子在心裡面唸著,要讀得出的句子
然後,終於又開始寫,存了新檔,斷斷續續,等候待續
然後,捱到十一月的最後一天。
然後,我又回到書桌前,攤開書本和讀物,準備寫
然後,努力回憶零碎的內容,準備組織
然後,沙啞嗓子在心裡面唸著,要讀得出的句子
然後,終於又開始寫,存了新檔,斷斷續續,等候待續
然後,捱到十一月的最後一天。
就讓時間輕快地流去吧。
沉迷一些自己從來都不熱衷的娛樂,例如打機,不是忽然愛上了,只是沒有原因。因為沒有原因,所以隨便讓時間給填滿。
滿滿的,不留一點閒餘, 沒有壓力逼迫的空間、沒有疲累侵襲的空間…… 沒有了沒有了。當甚麼都沒有時,是一個匣子、一個角色、一個身份、一個軀體。
不如,就縱容他的傲慢、包容他的空泛、批准他放肆,讓他放下靈魂,放下尊嚴和自信,暫時做一個沒有自己的人。
然後,或許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他醒覺,重新再建立一個更完善的自己。
提早買好戲飛,各自回家吃過飯後再出來看電影。
兩個小時內,一直拖著手,令我想起一首歌
「那次與你看戲 你拖著我手
然後每次再看這戲 我也恍似夢遊
難道你不知道 我從未試過給牽手」
就像戀愛最初,習慣早早相約一個時間拍拖,而不是有「共識」地撥幾通電話,確定了大家「可以」出門,才出外。於是,我像隆重其事,精心揀選好一套衣服,穿戴整齊,臨出門前便打電話告訴你「我現在出發了」。
近月,異常期待放假,期待的心情特別強烈。
以前讀書時,不用上學的日子總是溜出去,不是拍拖便是跟同學看電影。現在上班了,放假反而想抽點時間陪陪爸媽,帶他們出外吃飯,由我埋單。想讓他們不用再為錢而擔憂,女兒擔得起,負擔不起富貴的生活,但簡簡單單還是可以的。
媽媽今天在車上問我如何認識他,我忽然有點面紅,含糊地回答。
媽媽叫我晚上不要出街了,他捱了很多個夜晚,就讓他好好休息,明天才找他出外吧,我接受了媽媽的勸告,沒有找他出街。晚上十一時,打電話給他,電話無人接聽,他必定已累得入睡了。慶幸我沒有找他逛街,想他真的很疲累。
不知甚麼時候開始,我覺得自己忽然長大了很多。有時,學著爸媽以前跟我說話的口吻,天氣轉涼,不厭其煩地叮囑他們多穿件外衣;夜深,又埋怨他們還未上床睡覺……
覺得與媽媽的距離近了,她會坦白問我與男朋友的事,不再像從前,只從女兒的面容和神情猜度女兒的心事。而我,也不像從前那般只默默地愛他倆,會不知醜地將心裡的掛牽宣之於口。
日常生活之中,或許我們都不曾停一停步,細心想一想自己的轉變、與至親的關係。假如這是普遍情況,我們或會錯失很多重要的事情。
靜靜看著牠,心裡便踏實起來。
要早睡,早起餵牠和帶牠散步。
要勤力工作,放假便帶牠跑步。
出門前跟牠道別、回來便抱一抱、當牠咬著玩具找你時便跟牠玩一玩……
便心滿意足。
可能我期求的人生只是如此簡單。儘管日復日重覆同一種生活模式,但感覺愉快和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