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ries from 十月 2006

十月 31, 2006

借來的時間

保釣二號返抵香港,碰巧昨天讀到雜誌一頁談到民族主義的盲點。文章指出日本方面就釣魚台主權是有歷史根據的,就是在七十年代,美國在美日安保條約中將釣魚台歸作日本領土。我沒有探究這是否屬實,但將一個沉澱了很久的疑團翻開了。
香港一直存在兩種聲音,反中國反共產黨和挺中國挺共產黨。它令我疑惑,究竟哪種聲音才是異端。異端於此指少數、有激烈行動表明姿態、引起傳媒注意、不同立場的傳媒有不同處理手法。保釣明顯是挺中國的,捍衛中國領土主權,但當中不乏阿牛那種,有時是反政府的人。
其實,應該以另一種方法描述這些人較適合,囿於政治立場。早期的保釣運動的中堅份子是七十年代的熱血青年。憑我粗疏的了解,他們是有誠意的一群,在那個年代關心香港,反思殖民政府,嘗試認識祖國,並樂意行動作貢獻的一群。今日的香港有多少這一類人?是有的。今日的報紙就有一則有關張韻琪的報道。這嬌小女子在幾年前,鋒芒畢露,她的「鬥士」形象深刻得讓人振奮。畢業後越洋留學,稍稍沉寂,回來後便投身環保事業,現正默默為我們的地球努力。
我不知道形容香港是「借來的時間、借來的空間」是哪一本外國書,這說法跟最早期研究香港文化的學者劉兆佳提出的功能家庭主義「很有關係」。那是令人沮喪的論調,因為他把現實都寫了出來,令人慨嘆香港似乎沒有將來。前幾年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出版了一系列有關香港文化的書藉,特別喜歡謝均才編那一部「我們的地方、我們的時間」。觸動我的就是這一句,令人幻想香港的存在漸漸有了自己,不再是附屬。然而,這種概念不斷被沖擊和挑戰,現在又變得似乎沒有出路。
我常常羨慕新加坡。地理環境絕不利獨立,躲在馬來西亞一隅,仍然走出自己的路,而且很成功,還不斷在進步。許多新加坡具備的條件,香港也有的。香港的問題,隨了心態上,就是欠缺了強人領袖,只有傀儡。我不是要談政治,只是失望。愛之深恨之切。
只想相信,香港的歷史還是很短,惟太早成名,許多包袱,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十月 31, 2006

Dear Friend

朋友,中一相識,那幾年常常放學後結伴到快餐店tea或在商場逛,有談不完的話題,不願回家,想對住大家多過面對家人。十年有多,現在卻相見不多話。聚會時往往是靜靜的,少說話,甚至出現dead air。
這不是獨我一人的感受,大家都感受到。
我回想在這段「過渡期」之中發生過甚麼,想知道有甚麼原因可以解釋。分離,大概就是始於中三分班、然後就是預科讀到不同學校、大學各異、有人開始工作…… 這段時間我們都應該經歷了一些人生中的重大轉變,如認識了新朋友、投入不同圈子、人生目標隱隱浮現、開始拍拖了…… 大家的關係似乎就在這裡出現了一些空白,未有填補。
我單純地想,如果我現在馬上把這些空格填上內容,可以嗎?我願意這樣做,但我知道這些空格的當下意義已經失去了。我寫網上日記,因為我知道自己是說話少的人,與別人溝通時反應遲鈍,所以要將一些沒有即時說出來的說話、或一些沒有在我口中溜出來的感覺寫下來給別人看,不想因為說話少而產生隔膜。在這裡,我是針對「妳們」而言的。可是,我也不肯定妳們有否看過這個借來的空間,或讀到這一頁。
我不是在自辯。自知責無旁貸,但我未有心灰的感覺。應該是說,我相信人生還有許多重大的經歷或慢慢的轉變未出現,我還有許多話要說。
其實也不知在此把這些寫下來應該與否,但我只想告訴大家,我不想失去這些。
 
Dear Friend (唱:順子,原曲: 玉置浩二)
跟夏天才告別 轉眼滿地落葉
遠遠的 白雲依舊無言
像我心裡感覺 還有增無減
跟去年說再見 轉眼又是冬天
才一年 看著世界變遷
有種滄海桑田 無常的感覺
Oh~ Friend  我對你的想念
此刻特別強烈 我們如此遙遠

十月 30, 2006

西貢

無無聊聊我倆今天又由沙田蕩至西貢,走走逛逛,已經很愉快。
西貢其實真的很美,也令我產生住進去的衝動。但現實點去想,住在那兒其實對上班構成許多不便,還是把它當做一個周末蒲點算罷。
在車上,我張看窗外景色。忽然驚覺那一個視點佷像九份,村屋都是倚著山邊而建,崎嶇小路沿山生長,就像這小山綉上許多個精緻的火柴盒,很美。遺撼沒有及時拍下來。
 

衡量太多現實,便失去造白日夢的甜美。但我們都不能不向現實低頭。

十月 28, 2006

On Leaf

如果我要添一個紋身,那會是一隻蝴蝶、或一片樹葉。
 
就像我的身體本來就是一片大自然。

十月 27, 2006

瘟疫

馬拉松式睡眠,來慶賀完成十月的一次小兵役。忙碌,像打仗、像任務、像瘟疫。
這種瘟疫,不會傳染,但讓任何人都看得見。心情不佳,不想說笑,更不想笑;說話簡短,有時像命令;神情肅木,對人嚴厲;死物,被我亂擲和虐待……
這個時候,我希望告訴你們,不要惹怒我,也不要嘗試安撫我﹗讓我好好一個人發洩,我便會過得好